棉花糖小说网 - 耽美小说 - 西门庆爱武松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165

分卷阅读165

    落我只能告诉他。”

陆谦回头瞪向温老狗。

温老狗已经倒蹭着退到了墙角,摆着双手体如筛糠:“不用了不用了,这个消息我不要了,你说给这位相公听就成。”

我急了:“嘿,我说太爷你怎么就不按牌理出牌呢?咱们那可是刚谈好的生意。”

第115章小人陆谦

温老狗把头钻在胳膊底下专心装死,屁也不放。

脖子上的钢刀又是一动,?陆谦追问:“快说!林冲他现在在哪儿?”

眼瞅着那把钢刀要照着脸上划,?我吓得一声尖叫:“别划我的脸!我说我说,?林冲他就在西边四十里的柳家庄,带着他老婆孩子一起都在那儿呢,?你这会儿过去铁定能寻着他们!”

“当真?”

“刀在你手上,?我哪儿敢说假话?你带人过去一看便知!唉,?脖子底下随便划,你他么别碰老子这张脸!”

陆谦道:“哼!死到临头,谅你也不敢说假话,西门庆,?你去死吧!”话一说完,?他挥起钢刀照着我的脖子上就砍!

却听“梆当”一声,那把钢刀没有砍下来,?反倒是陆谦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晕过去了。

温老狗把手里的茶壶一丢,恨声骂道:“他娘的,?敢跟老子抢头功?看本官我治不死你!”

我吓得倒在地上大口喘气:“谢,谢过太爷救我!"

温老狗将我擒起来,用刀抵着就往门外走:“本官会救你?西门庆你想多了!本官是看不下去这小子那个脑子,?还没拿到林冲先把你给杀了,万一林冲跑了岂不是又扑空?”

“还是太爷您深谋远虑……我说您那刀能不能别在老子脸前头比划。人家都说了多少遍了,脖子下面随便动,脸上千万不能伤!”

温老狗根本不听我在说什么,冲着楼下的人大声道:“你们都不要再打了,?现在你们的首领已经被本官生擒,你们放下武器,全都散了吧!”

那些人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陆谦,停了一瞬,又继续挥刀力搏起来,几个胆子大的冲上来要从温老狗手里抢我。

温老狗不得已,重新押着我和陆谦躲回房里,大声骂道:“哪里来的这些不开窍的奴才?头领死了他们还要硬拼?”

我斜着眼珠子来回躲着他手里的刀:“这些人哪儿是冲着陆谦?全是冲着官府的悬赏呢!现在你可千万要把我给保护好了,万一我被他们给抢走了,那些赏银和加官进爵的机会可就是他们的了!”

温老狗拿着刀柄照着我的肩膀上就砸:“少废话!都是你引出来的事儿!”

我被他砸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倒,老狗冲着身后那两个人道:“你们把那个姓陆的给捅上几刀,按着西门庆说的地址赶去柳家庄,只要将林冲擒住就给本官捎个信儿来,本官我立马一刀杀了他西门庆!”

那两个人得了令,照着陆谦身上猛捅几下,顺着窗户就跳了出去。

陆谦原本晕着,被他们这么一捅,惨叫着醒过来满地打滚,鲜血和着肚肠淌了一地。

我咧着嘴看他:“陆谦,看你,闲着没事儿跟我们家太爷抢什么生意?这下本钱可是亏干净了吧?”

陆谦咬牙瞪我:“西门庆,林冲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?你要这般护着他?”

我耸着肩膀直乐:“我护林冲?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护他了?我这是在做生意呢!

这么说吧,林冲身为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,不管实际上是个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官职,可是名声好听啊。

我一个十八线城市里的土鳖小商人,能交上他这种朋友,够我在家乡吹上好几年的!

至于你说我为什么要往外扒他呢?

这个就更简单了,反正我有的是钱,随便花点银子,万一把他给扒出来了哩,他必会感我大恩,往后不管我让他干什么,他都会办。

如果扒不出来哩,他的命丢了也是他运气不好,但是我这个仁义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,往后在江湖上行走,谁还不高看我一眼?

可是我实在没有想到,他竟然叫你给祸害得连着杀了好几十个人。这一下,他可就身价暴涨了,几千两纹银呐!

拿了他的首级还能帮我加官进爵!你说我这不是花两块钱买彩票一下子中了五百万吗?

所以我说兄弟啊,在做生意这方面你是真不行啊!连出卖朋友你都能亏本,你说你还能干点啥?”

陆谦仰面朝天哈哈大笑:“是啊是啊?,连出卖朋友这种事情都能干成亏本买卖,我确是太没用了!

西门庆,原本我以为自己就够卑鄙的了,没想到你才是个中高手,陆谦佩服!陆谦真是佩服你的很啊!哈哈哈……”

我“切”了一声,身侧的温老狗小声咕哝了一句:“就这脑子还想为官?没死在官场里头算是你运气好!”

我冲他一竖大拇指:“太爷?,咱们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
温老狗照着我的肩膀上又是一刀柄:“滚,老子没跟你说话!”

我夹着肩膀吸溜着嘴又问陆谦:“不过我有个问题很想问你,你为什么这么恨林冲?还有刚才你说的他抢了你的贞娘,你的职位和声望什么什么的?这都是怎么回事儿?”

陆谦咬牙切齿地道:“对,我就是恨林冲。我自幼家贫,时常教同门看不起,那些人对我非打即骂!

独有林冲一人肯对我好,他原本与我一样,自幼丧父,家境贫寒,可是哪怕他日子过得再苦,都会把自己的口粮分我一半。

后来他一人到了东京,讨了个禁军教头的职位安住了脚。

而我却在家乡越混越差,后来实在是呆不下去,便来东京投奔他。是他替我谋了职位,又借我本钱在本地赁下房产安生渡日……”

温老狗止不住插话:“那照这么说,他该是对你有恩吧?你怎说他与你有仇呢?”

陆谦呵呵冷笑:“对,要是照这么说的话,他确是对我有恩。但是有恩又如何?我不是照样混得不如他?

我在江湖上没有声望,我也没有贞娘那样贤良美貌的妻子,在京城也照样没有人看得起我!

可是他呢?有个那么好的娘子,还生了个那么好的儿子!一家三口过得和和美美不说,上头还放出话来,说要给他林冲升官!

转眼他就又平步青云了!而我呢?我还是什么也没有!照样是孤身一人,照样是一个节级小吏,照样没有人看得起!

他林冲既然视我为友?何不将他所有的一切都给我?他的名望,他的女人,他的前程,就应该全都给我!

就象当年那样,他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把饭让给我吃!现在为什么就不肯了?为什么?他凭什么?”

我和温老狗同时“切”了一声,在否定陆谦的人品上再次达成了共识。